阮老董事长摆了摆手:“不必慌张,这也是我该做的。正如雾蜃楼的老板说的那样,我当年的确是做了错误的选择。
世人都以为我偏爱向天,殊不知我只是不想让忘乎沾染家族的罪孽。我把他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,却偏偏造就了他孤僻怪异的性格。我给予向天重任,却忽略了他的心理问题,以至于酿成了大错。
如今每次想到那两个无辜的孩子,我都心痛如绞。依雾蜃楼的老板所言,这已经是无解之局,倘若能用我的死来平息这一切的贪欲和仇恨,那便是值得的。”
阮阳微微躬身:“明白了。”
阮老董事长瞥了他一眼:“最近你多看着一点儿你哥,不要让他乱来。他的完质术极其特殊,但修行的风险也太大了一些。我很清楚,以他的天赋是绝不可能被污染的,只能是他自己的修行有问题。
当年极乐会找上忘乎,极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修行的完质术。说起来,忘乎没有再把十重妄想传给其他人吧?”
阮阳否认道:“当然没有。”
阮老董事长摆了摆手。
阮阳退下,离开了会议室。
空荡荡的走廊里,白发苍苍的周寅背负双手站在门口,叹息道:“老董事长的右手是出问题了吧?像她那样要强的性子,必然不会跟别人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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