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感觉自己的三观在崩塌。
小黎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:“柚清姐姐的妈妈就是堕落成死徒才去世的。阿姨生前也是警署的警员,为了保护普通人才受到了污染。当时她才七岁,什么都做不了。她从不提这些,但很多人都知道。
柚清姐姐一直很努力,自学了很多东西,只当了三个月的猎人,就被选中成为了战斗序列,还当了董事长的学生。”
相原心说原来如此,难怪这女人在学校里一直独来独往,从小见证了母亲堕落成死徒,这种沉痛的打击对于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来说,确实太过残酷了。
他大概能理解那种感觉。
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,可你却什么都做不了,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将是伴随你一生的伤口,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扎在心底,每次回忆起来都隐隐作痛。
无法愈合,无法释怀。
相原得知二叔死讯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,那种痛苦似乎能把他的内心凿空,空洞的心里装着一个麻木的灵魂。
他依然具备喜怒哀乐的能力。
但情绪的背后,却是一潭死水。
唯独拼命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,才能感觉到自己真真切切的活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