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国军官趴在木桌上,鲜血淋漓的双手定格在了半空中,不得寸进。
仿佛被无形的气罩所阻挡。
“刚才还老老实实的,突然超雄?”
当相原近距离观摩着行尸的狰狞面容时,角落里的德牧也突然龇牙咧嘴,像是发狂一样朝他扑了过来。
砰的一枪。
德牧应声倒地,鲜血横流。
尸臭味散发出来。
“多半是我的行为触发了某种机制,导致行尸突然对我发起了攻击。”
相原随手拧断了行尸的脖子,转过身拎起了自己的箱子,转身离去。
现在的他大概明白了,二叔为什么要闲的没事在暴雨天跑来雾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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