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人都错了。
二叔的手里没有信物。
他也不需要信物。
因为雾蜃楼的老板,恰恰就是二叔本人。
只不过这个真相过于荒谬,以至于没人敢往这方面想。
但这就是事实。
如今雾蜃楼的老板变成了相原,但这并不妨碍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继续盯着他,没人知道他手里到底有没有钥匙。
“简默说的是真的,即便只是雾蜃楼的信物,也足以让这群人疯抢。妈的,我怎么不知道夏吉卜算有这么神?”相原凝视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背影,眼神变得孤寒起来,心生警惕。
大伯一家的债主绝非普通人,哪怕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知到那种如猛兽一般危险的气息,远不是今天遇到的那些劫匪能与之相比的,或许还要比相原和简默更强。
相原的原本还打算想办法制服这家伙,从对方口中逼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,如果能知道二叔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就再好不过了,但眼下他的计划大概率是要搁浅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