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对面的闻云深又道:“我形意一门,已经数十年无宗师诞生了。我的父亲、也是我的师父,仿照先辈郭云深宗师为我起名,就是希望我能迈出这一步。可惜我天赋不足,今生只能技止于此了,好在有你,关意,你一定可以!
虽然师父现在已经没东西教你了,但不要忘记我曾经教过你的。
那些你觉得拗口、一度抱怨为师为何不用普通话而是用文言文讲述的内容,都是先辈口口相传的武学精义。为师不敢翻译它们,因为为师担心,我的领悟还不足。”
关意恍然,原来是这样吗?
“呵呵,今天才告诉你,不会已经晚了吧?关意,你不会已经把那些拗口的东西全忘光了吧?”
……
我没忘。
你提醒得刚刚好,师父。
粘稠的空气里弥漫着汗与血的味道。拳愿竞技场巨大的探照灯聚焦于中央破损的场地上,将关意和黑木玄斋的身影拉得细长。
关意深深地吐息着,胸口火烧火燎。他的右臂不自然地微微颤抖,那是硬接一记‘魔枪’的代价——即便以形意拳熊形横拳化劲,那股凝练到极致、足以贯穿钢铁的指力依旧震得他臂骨发麻,经络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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