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后来看,我这一关却过得很轻松,宛若无碍。
其实我当初证入妄境之时,并不知身在妄境,只是行事如常而已,所以师尊说我是先破关后破妄。
所谓先破关再破妄,恐怕比妄境中堪破更难。它在于你早有真人心境,只是修为尚未到火候,待五阶圆满可以迈出那一步后,自然而成。
这其中没有什么捷径巧思,更无什么心法点拨,只在于你是什么人,成就是成,不成就是不成……我且问你,今日所讲的重点是什么?”
说到这里宗正终于喝了一口茶,他那杯子很小,就跟喝酒似的一口干了,何考赶紧再倒上道:“重点是子学之格物致知,但和我以前学的不太一样。”
宗正:“你学的是什么专业,怎么还教这个?”
何考:“自己找书看的。”
宗正:“儒家之子学,远不是我这一个下午能讲明白的,我也只勉强讲了我所看到的格致——人如何拥有认知、又如何去检验认知?
我并非儒学家,但很多人都叫我宗夫子,望气术看的同样是人与人。”说到这里,宗正又问了一句很莫名的话,“你带表了吗?”
何考:“没有,我只带了手机。”
宗正:“手机能看时间,也算是带了。有表的话,就可以不迟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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