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考笑着解释道:“金条是有的,但只有一对镇纸,每根十斤、总共二十斤。”
梅谷雨:“听说那对镇纸可祭炼为法宝粗坯,被你送给钱固然了。”
何考:“不是送的,是他花了五百万从我这儿买的。当时他刚刚突破高阶修为,需要随身法器,看中了那对镇纸,就拿去找门中前辈为他祭炼成法宝粗坯了。”
梅谷雨:“明明是天材地宝,你却只是以黄金的价给卖了。”
何考摇头道:“按当时的情况,在我手中那只是一对普通的镇纸,还没有檀木或者大理石的镇纸好用呢,因为太沉。
而且我也不认识什么天材地宝,还是老钱告诉我的。老钱并没有骗我,他说那对镇纸可以打造成法器,他想给更多,但多少算多啊,是我坚持只收黄金的价。
那时老钱还是副总,刚从原先的事业单位跳槽过来,一时也拿不出五百万现金。所以他就按月支付,到现在还没还完呢,到今年年底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说到这里他又微微探过脑袋道:“老钱后来提了一把手,但每个月的工资包括年底奖金啥的,都得拿出一多半还我。我每天上班都感觉——领导是在给我打工啊!”
钱固然买走何考的那对镇纸,是前年十月的事情,而如今才七月初,时间才过去不到两年,那五百万还剩下一部分尾款。
这番话又把梅谷雨给逗笑了,她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何考在她的笑声中分明解读出另一层含义——
“你当初根本就认不出那对镇纸可以打造成法宝粗坯,说明你的修为别说是高阶了,应该连三阶都没到,尚未掌握神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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