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
她的淫水已经流得床单湿透,大腿内侧一片狼藉。
沈妄低头看着交合处——她的小穴被撑得几乎透明,阴唇有些红肿,紧紧裹着他的茎身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么都吃不饱。
茎身上青筋暴起,被她的蜜液涂得油亮发光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拉丝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确实贪恋这具身子。
贪恋她高潮时穴口死死收缩吸吮他的模样,贪恋她被操到失禁泄身时哭着喊他名字的声音。
可直到听见那个穷酸书生大言不惭地说要带她走时,沈妄才猛然发觉——他真正贪恋、甚至近乎病态般渴求的,是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。
这种失控的独占欲,像淬了毒的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“洛水清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,“你的宫口……只有我能操开。只有我能顶到最里面,把你操到哭、操到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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