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非侧过头看她，语气很平：“你不也是。”
林炎也忍不住打听那趟美国之旅是不是就只有叶非和Alex两个人，得到了叶非确认的答案，林炎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。
不过叶非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这位从高中开始就跟自己无话不说，默契十足的男闺蜜Alex，在高中的时候他们曾经产生过友情之上的感情，但是後来都探索到了真我，连取向都是这麽默契：叶非发现自己喜欢了nV生，Alex发现自己喜欢了男生。
後来她们一起走到甲板上。夜风b船舱里凉一些，带着水汽，吹在皮肤上很清醒。湄南河两岸的灯光缓慢後退，像一条被拉长的时间线，把她们暂时从现实里cH0U离出来。
她们聊起第一次在曼谷见面时对彼此的印象。说得都很克制，没有人提“喜欢”，甚至刻意避开那些太直接的辞汇，可每一句话都在一点点靠近。
“我一开始以为你会很难接近。”林炎说。
“那後来呢？”叶非问。
“後来发现，你只是慢。”林炎看着她，语气很轻，“不是冷。”
叶非没有立刻接话，只是看向河面。风吹乱了一点她的头发，她也没有去打理。她心里清楚，这样的评价，b任何直接的表达都更接近她。
船轻轻晃了一下，b刚才更温和。林炎先一步抓住了叶非的手，她没有松开。
这一点点持续的接触，在夜sE里变得异常清晰。没有人去强调它的意义，但它已经不再只是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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