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走到了床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,解开那些绑住沈千雪四肢的皮革束缚带。
随着束缚带被一根根解开,沈千雪恢复了自由,但之前遭受的折磨,让她的身体软烂如泥,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黑衣人依旧没有说一句话,他的目光在沈千雪那遍布吻痕和掐痕的娇躯上扫过,最后停留在她右侧乳晕上那道凝结了血痂的划痕上。
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,谁也看不清那口罩之下,他的脸色到底有多阴沉。
黑衣人转过身,从吕勃带下来的医药箱里翻出了酒精、碘伏和纱布,动作熟练且轻柔。
当带着凉意的酒精棉球轻轻贴上沈千雪胸口的伤口时,刺痛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啼。
黑衣人的手明显僵硬了下,这一丝极其微小的停顿,让她有些恍惚。
不知道为什么,沈千雪隐约从他的动作里,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。
校园时,有一次打羽毛球摔倒,擦伤了膝盖,当时赵青阳就是这般熟练、轻柔的帮她处理伤口,只要一喊疼,他的手就会僵住。
虽然眼前这个人被宽大的黑色套装包裹得严严实实,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胖瘦轮廓。
鸭舌帽也压得很低,墨镜和漆黑的口罩更是将他的五官彻底封死,全身上下不露一寸皮肤,但那种熟悉感却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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