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乾净了。」小周斟酌着措辞，「乾净得像是被人提前整理过。回国前的细节很少，尤其是她出现在国外之前那一段，几乎没有可查纪录。」
陆承寂拿起那份资料。
阮星萝的照片夹在第一页。
她笑得懒散漂亮，眼神却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。
他想起她第一次坐在会客室里，公事公办地问他预算。
想起她看《cHa0汐》时，说成品会说故事，打样纪录会说真话。
想起她站在地下停车场里，冷冷看着他。
「洛闻星的挚友。」
挚友。
真的只是挚友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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