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道闭上眼，喉结滚动。
镜子对面，燕清舞又一次高潮，尖叫着喷出热流，丝袜裆部彻底湿透，白浊顺着竖纹往下淌。
她瘫在黄毛怀里，哭着重复：
“主人……清舞永远是你的母狗……哥哥……再见……”
叶无道看着这一切，手指死死扣进沙发扶手。
林若曦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
“哥哥……还要继续看吗？”
叶无道没说话。
只是眼神，越来越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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