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伽课结束后，训练室里的人渐渐散去。
教练收拾完器材，关掉音响，临走前又看了燕清舞一眼，皱眉说了句：“学姐你今天状态不太好，下次注意身体。”然后推门离开。
室内只剩零星几个人——后排那四个男生没走。
他们围过来，像早就商量好一样，把燕清舞堵在角落的瑜伽垫旁。
眼镜男生蹲下身，假装关心地问：“学姐，你真的没事？刚才……叫得挺大声的……裤子也湿透了……”
燕清舞坐在垫子上，双腿并拢，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内侧，试图遮挡那片深色的湿痕。
跳蛋还在低频间歇震动，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小腹轻颤，铃铛声细碎地从bra下传出。
她低着头，长发遮住脸，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：
“……我没事……你们先走吧……”
其中一个高个男生笑出声，声音压得低：
“学姐别装了……我们都看见了……你高潮了三次，对吧？裤子湿成那样……还滴水……里面是不是塞了东西？”
另一个男生壮着胆子，伸手想碰她膝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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