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时间,她善用自己的惹火胴体,每周在附近一家叫做“冬青至尊”的槟榔摊上班,是一名受到众多司机朋友喜爱的槟榔西施。
我没有再使用美国佬的药剂,但却仍配合一些催眠技术为陈广美作心灵调整,洗去她对过往的印象。
我会很担心她的父母,特别是陈广美的立委老爸……那委实是大麻烦。
女儿忽然辞职、失踪,他们当然会急着找人,动用黑白两道的势力全面搜索,这让我一度感到压力,不知该怎样摆平。
后来,我逮着一个机会,寄给他们一卷陈广美在槟榔摊工作的录影带,同时,也把录影带里的精采画面、十几张图片全送上网路,引起了大骚动。
一张是陈广美穿着几乎露出整个屁股的惹火内衣,拿着两盒槟榔,大刺刺地走过马路送给客人。
一张是陈广美交叠双腿,没穿内裤,隐约可以看到裙底的骚淫穴,坐在高脚椅上切槟榔。
一强是陈广美靠在车窗旁边,圆硕的G奶抖来抖去,身上穿的紫色薄纱长裙就和裸体没有两样,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正把钞票塞进她的火红胸罩里,就像对其它槟榔西施做的那样。
还有一张,是陈广美穿着黑色吊带袜两手挤捏自己紫红色的奶头,怀孕的大肚子抖啊抖的,被喷满白色黏液的脸上,荡漾着淫荡妖媚的痴笑。
而这些图片的效果比我预期中还要好。网路上掀起骚动,争先恐后地询问这贱货是谁?许多人更扬言要照顾她生意。
受到这刺激,陈广美的立委老爸中风住院,不久,他们在报上宣布与她脱离关系,绝不承认家族里有这么一个败坏门风的女儿,也不再试图寻找她……所谓亲情,有时候很伟大,有时候也什么都不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