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那个凹槽里。
不——不是“我”。
是另一个我。
是那个在意识世界的网中央沉睡的我。
她的身上画满了符文,从额头到脚趾,密密麻麻,像是某种文字系统写满了一整张羊皮纸。
一个黑袍人走到祭坛前。他摘下兜帽。
这一次,我看清了他的脸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人,面容温和,眼角有细纹,嘴角带着一种慈祥的微笑。
他看起来很普通,就像你在街上会擦肩而过的任何一个中年男性。
但他的眼睛——他的眼睛是紫色的。
不是戴了彩色隐形眼镜的那种紫,而是虹膜本身就是紫色的,像是两颗打磨过的紫水晶。
那双眼睛在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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