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也是……”林浩说，“跪着含我鸡巴的样子……真骚……”，“对了，刚刚我吹牛逼了，你妈没说那些话”
陈军说“我也一样，但我们都想她们真的说出这样的话，甚至做更淫荡的事，不是么？”
两人对视，都笑了。
“我们……”林浩说，“真的做到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陈军点头，“而且还要继续做……”
两人整理好衣服，擦干净精液，打开隔间的门。更衣室里还是空无一人，体育课还没结束。
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，回到操场。阳光刺眼，同学们在打篮球、跑步、聊天，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但林浩和陈军知道，他们已经不一样了。他们共享了一个禁忌的秘密，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友谊。
他们是同谋，是共犯，是彼此欲望的见证者和参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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