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的时钟发出微弱的、规律的“嗒、嗒”声,在沉闷的午后听起来像是某种爆破前的引信。
全班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,那是长达144小时的选择博弈最后的收束。
语涵她走到我的桌前,脚步停了下来,那双原本有神的眼睛显得有些疲惫、却依旧冷冽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我手心下压着的那张纸。
昨晚在讲台上的残温与羞愧,似乎还残留在我们交错的视线中。
我缓缓抬起手,将那张整整齐齐、看不出任何涂改痕迹的志愿表递了出去。
语涵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,在指尖触碰的瞬间,我感觉到她轻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想翻开确认里面的内容,但我没有给她机会。
我站起身,动作缓慢且优雅,像是在进行一场告别。
我弯下腰,拉上了那个伴随我无数次早退、沾满了汗水与灰尘的球袋。
那一声“吱——”的拉链声,在安静的教室里,听起来不再是反抗,而更像是一种解脱。
“陈建文,你……”语涵紧紧捏着我的志愿表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,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听得见,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这一步踏出去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