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把脚往桌下缩。
「我上班穿高跟鞋很正常。」
「你以前上班穿平底鞋。」
「……我换风格了。」
「你以前说高跟鞋是人类设计来惩罚上班族的凶器。」
林知夏沉默了。
她想起来了。
那是两个月前的某个早晨，她赶案子赶到灵魂出窍，进店後一边等蛋饼，一边对着高跟鞋发表过长达三分钟的控诉。内容包含但不限於「鞋跟越细，人生越苦」「穿高跟鞋赶捷运根本是都市生存挑战赛」「设计这种鞋的人应该每天踩乐高」。
她没想到陈予安记得。
更没想到他会用在今天攻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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