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卿把手放在测灵石上。石头冰得她打了个哆嗦，然後什麽都没有发生。没有光，没有热，没有任何灵根被激活的徵兆。和入宗那次一模一样。
老执事低头看了看测灵石，又抬头看了看她，表情很微妙。「杂灵根中的杂灵根。灵根界的垃圾分类。你的灵根检测结果和上次完全一致。」
「那为什麽要复检？」
「因为三天前，测灵殿的长明灯忽然灭了三息。」老执事把测灵石收回cH0U屉，「长明灯是青云宗开山祖师留下的镇宗法器，能监测方圆千里内所有血脉觉醒。那盏灯上一次灭，是二十年前掌门真人突破归墟境的时候。这次灭了三息，说明附近有人觉醒了某种极其罕见的血脉——不是灵根，是血脉。血脉b灵根更深，测灵石测不出来。」
苏念卿想说这跟我有什麽关系，但她没说出口。因为就在老执事说「长明灯灭了三息」的时候，她的後脑勺忽然剧痛了一下，像有人拿锤子敲在她的头骨上。疼痛一闪而逝，取而代之的是她「看」到了两个极远极远的轮廓。一个在很远很远的西北方向，一个在更远更远的未来，模糊到几乎像是错觉。
「你怎麽了？」老执事看着她忽然发白的脸sE。
「头痛。没睡好。」苏念卿r0u了r0u後脑勺，把扫帚重新扛回肩上，「如果没有别的事，我回去扫台阶了。」
走出执事堂的时候，她的後脑勺又痛了一下。这次b刚才更轻，但持续更久。她扶着门口的石柱站了一会儿，等疼痛过去之後发现手腕内侧多了一个极淡的印记，形状像一朵九瓣莲花，但每一瓣的边缘都镶着极细的银边。
莲花是帝释天。银边是姬紫薇。两种至尊血脉的标记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。苏念卿低头看着那个印记，想起她NN临终前说的最後一句话——「念卿，你不是废物。你只是还没到醒的时候。」
她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腕，扛着扫帚继续扫台阶。但她的脚步b来时慢了很多，因为她正在飞快地思考一个问题：如果她真的觉醒了某种了不得的血脉，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扫台阶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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