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会怎样？」
林砚低头看着掌心的波形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他诚实地说，「但我愿意试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——」林砚想起了妻子在最後一刻的沉默，想起了李维在引爆震荡器前转述的那句话，想起了绮里克核心表面刻着的那个名字，「——因为第一个声音等了数十万年，不是等待被控制，也不是等待被消灭。它是在等待被听见。真正的听见。不是作为武器，不是作为威胁，而是作为——」
「作为一个存在对自己存在的惊叹。」
「而那种惊叹——」绮里克接上他的话，「是每个存在都有的权利。包括人类。包括墨碎片。包括一个在维度裂缝中流了亿万年血的伤口。」
「也包括一个等了数十万年的声音。」
（第七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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