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些细胞自己决定成为什麽。
「你需要我做什麽？」林砚问。
回应是一个画面，不是语言。他看到了一片星域——不是锈蚀二号，不是铸造一号，而是一个他从未去过的星系。在那个星系的边缘，有一颗灰暗的、几乎不反S任何光线的行星。行星的表面覆盖着某种他熟悉的物质——
灰质结晶。
不是沈箫培育的那种温暖的、刻着名字的结晶。而是更古老的、更原始的、带着某种冰冷恶意的结晶。那些结晶覆盖了整个行星，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几何图案——一个约束环。规模b韩拓在星图上发现的那个还要大，JiNg密度还要高。
而在那个约束环的中心，有一个东西正在被囚禁。
不是第一个沉默者。
是别的什麽东西。
「那是什麽？」林砚问。
回应只有一个词——不是语言，但可以被翻译为人类能够理解的概念：
「第一个声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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