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犀蹲在旁边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：「如果打开这块石板——」
「就能看到底下的屍身现在是什麽状态。」
陈冬至沉默了几秒。太爷书里写过，「养屍地之设，非为藏屍，实为养气。」如果这个养屍地的质变进程已经接近完成，那底下的屍身——那颗「丹」——可能处於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状态。他见过铜面具、见过陶钵、见过铁魄石板，但他没见过「屍身即丹」的实物。
「开吗？」秦无咎问。
陈冬至把摺叠铲cHa进石板边缘的缝隙里：「开。」
他用力往下一压，铁刃撬开了石板和周围土层之间紧密的咬合，一阵轻微的碎裂声从接缝处传来。他换了几个方向反覆撬了几次，石板逐渐松动，最终被他整块掀了起来。
一GU气流从石板底下涌出来，b刚才从小孔里渗出的更加浓重。陈冬至被那GU气流冲得眯了眯眼，往後退了半步才重新凑过去。石板底下是一个方形的浅坑，深约一米，底部铺着一层暗红sE的细砂，砂层中央——躺着一个人形。
不是屍T，至少看起来不像。
那是一具几乎完全呈玉质状态的人形，表面覆盖着一层温润的青sE光泽，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石蜡包裹着。五官的轮廓依然可辨——鼻子、嘴唇、眉毛——但质感已经完全改变了，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质地，隐约能看到内部暗sE的骨骼轮廓。
「玉化。」白灵犀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了什麽，「这不是普通的乾屍或Sh屍，细胞组织已经被矿物质替代了。看这个质感和颜sE——」
「铁。」陈冬至接过她的话，「铁矿物替代了有机物。这附近的山T含铁量极高，地气里的铁离子长期浸润屍身，慢慢取代了原本的组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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