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今天那缕烟雾确实进了你T内，哪怕只有一点，你现在T内的气就不止五种了。铜、骨、陶、玉、铁，现在加上Y气，是六种。距离杂糅的危险线——」
「还差一种。」陈冬至睁开眼睛，声音很轻，「七窍，七种气。太爷书里说的杂糅可能指的是七种不同来源的气在T内互相冲突。我现在有六种，如果再碰第七种——」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白灵犀接上了他的话：「就可能发生你太爷担心的那种情况。」
房间里安静了一阵。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远处山涧的水声，民宿的木头墙壁隔音不好，能听到隔壁房间秦无咎走动的脚步声，很轻，但节奏规律，像是在踱步思考。
陈冬至站起来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。山里的空气凉爽乾净，带着松树和泥土的气味。他深深x1了一口气，把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去。
「明天我要做两件事。」他转过身，「第一，用罗盘和寻龙尺重新测一下整个道观的风水格局，确认养屍地的YyAn二气流向有没有被改变过。第二——」
他看了一眼白灵犀：「我需要你帮我采集一下那具玉化屍身表面的样本。用无菌工具刮一点表层物质就行，我想知道它的矿物成分跟火炼钵、铁魄石板之间到底有没有直接关联。」
白灵犀点头：「采样没问题，但如果你再靠近那具屍身，我不确定会不会引发类似的反应。」
「我会注意距离。」
敲门声响了两下，秦无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「陈师傅，方便吗？我整理了一些今天测量的数据，您要不要看一下？」
陈冬至打开门，秦无咎站在走廊里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萤幕上显示着几张图表和标注着符号的道观平面图。他把平板递过来：「这是我根据今天罗盘读数和磁力仪数据绘制的气流走向图。您看这里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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