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碑上有没有文字说明？」
「有。字迹模糊了大半，但最後几个字还能认出来——引煞归一，以星为锁。」
引煞归一。陈冬至把这四个字在心里反覆嚼了两遍。他太爷的笔记本里写过类似的概念，说的是用北斗七星的排列来汇聚和引导地下的Y煞之气，让它们沿着特定的路线流动、集中到一个点上。如果这个「点」对应的是某个特定的载T——b如一具屍身、一个陶罐、或者一口棺材——那煞气就会在这个载T里沉积下来，经过长年累月的浸润之後，载T本身的X质会发生改变。
「七星引煞。」他低声说了一句，「道家的一种风水术，用来把周围的煞气汇聚到一个地方。如果那个地方埋着什麽东西——」
「就会被煞气浸透。」秦无咎接上了他的话，「然後质变。」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白灵犀从後座探过身来：「你们的意思是，川西那座道观的正殿底下，养屍地里埋的那具屍身——它的玉化过程，可能不只是自然的地气浸润，而是有人刻意布了一个北斗七星阵，把周围的煞气全部引到那个位置，加速它的质变？」
陈冬至点头：「而且悬云峰石塔里那七个凹槽，如果原本放着七件灵物，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，那它们的功能可能不只是储存——它们是引导器，七件灵物共同组成了一条能量通道，把某种东西从一个地方引到另一个地方。」
他低头看着星辰珠，多出来的那第八颗星的位置，如果他没猜错，应该是那条通道的「终点」——所有煞气汇聚的目标点。
「秦先生。」他抬起头，「那座道观附近，除了正殿的养屍x和後院的陶罐，还有没有别的疑似墓葬的结构？b如说，地势b周围高出一块的封土堆，或者被植被遮盖的圆形凹坑？」
秦无咎想了想：「道观所在的山坳范围不大，除了建筑本身之外，周围都是自然地形。但我上山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正殿的朝向不是正南，而是往东南偏了大约十五度，正对着山坳对面的一座小山头。」
「那座山头上有什麽？」
「当时雾太大了，看不太清楚。但如果用北斗七星阵的逻辑来推测，那座山头可能就是阵法的斗柄指向的位置，也就是第八颗星的落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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