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珩没有立刻反驳。
「这一趟，你未必能像从前那样，只在军医营里安稳待着。」她终於开口，声音低了几分。
「我晓得。」顾清禾迎着她的目光，「可我更怕的，是我留在这里，什麽都不知道，只能等着消息一封一封送回来。」
这句话让沈昭珩沉默了许久。
顾廷山得知此事时，脸sE一沉，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。
「北境战事未平，你偏要往刀口上凑。」他盯着nV儿，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，「上一回青河县的事，你当我忘了？」
顾清禾垂眼：「爹，我不是任X。」
「那你说，你这一趟去，是为了什麽？」
「军医营里，能独当一面的医者本就不多，如今战事又起，伤兵只会更多。」顾清禾一条条数给他听，「还有慈济堂那位周伯提到的事，所有线索都指向燕州。我若不亲自去查个明白，往後恐怕也难以安心。」
顾廷山看着她，那GU怒气终究还是慢慢散了。他沉默半晌，指节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，才唤来顾景川，只道：「既拦不住，便替她安排妥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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