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，办公室没有开主灯，只留着桌上一盏冷白的台灯，光落在资料上，把时间标记照得很清楚，其余地方沉在Y影里。
九歌把资料推过去，没有多说。
时序接过，指尖落在那段时间标注上，停了一下。「七分钟？」
九歌点点头，视线仍凝固在那行数字上，「这段纪录有声音，但画面里没有对应的动作。」
时序眉头微蹙，他反覆看着那几秒的音波起伏与画面格数，这不是同步录制会出现的误差。「声音的频率很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水膜。」时序低声分析，像在自言自语，「这不是被录进去的……更像是，从另一个空间溢出来的。」
九歌没有接话，她的视线停在那段时间上，很久没有移开，像是在对齐什麽。
时序看了她一眼，问：「你看到什麽？」九歌停了一瞬。「边界。」
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，空气几乎没有变化，但时序的动作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把手收回来，没有再碰资料。「那就不是技术误差了。」
九歌指尖轻点那行数字。「不是消失。有一段时间，被切在了边界里。」
室内安静了一瞬，像某个座标被钉Si了。时序低声问：「你打算碰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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