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芷安，那时候的事，我可以解释……」
「不用了。」
她轻声打断。
「事情都过去了。」
顾承泽怔住。
真的过去了吗？
只有他知道，这五年来，没有一天是真正过去的。
每天工作到深夜时，他总会想起她熬夜替他准备咖啡的模样；每到秋天，他都会不自觉开车到那片芒草山坡，却再也等不到那个笑着奔向他的nV孩。
而现在，她就在眼前，却遥远得像隔着整整一个世界。
林芷安看着他，语气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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