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等它自己开口？」
「如果它会，我希望你先站远一点。」
洛恩把外套挂到椅背上。
「又是窗户？」
「不是窗户，是信。」艾文把笔尖指向桌面，「门缝下发现的。没有署名。」
洛恩走过来，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。
他的神情没有明显变化。
但艾文已经学会观察他。
洛恩看见普通委托时，眼神会略过标题，先看日期。看见港务署资料时，会先看章印。看见与崔米娅有关的东西时，会停得b平常久。
而现在，他的视线停在信封右下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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