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纸。」洛恩说，「压痕。」
艾文凑过去看。
那枚压痕淡得几乎消失，但仍能看出一点像羽冠或浪纹的轮廓。他在报纸上看过霍凯拉家族的正式徽记，更华丽、更完整。这一枚被压得很轻，像寄信者刻意不想留下证据，又不习惯完全不用那套格式。
「王g0ng寄来的？」艾文问。
「也可能是王g0ng里的人寄来的。」
「有差吗？」
「有。」
艾文在笔记上写：
「洛恩认定：信件来自霍凯拉」
「补充：王g0ng寄来≠王g0ng里的人寄来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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