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心瑶扭动身躯,见却并无绳结,想起先前此绳的怪异,知其所言非虚,又想起自己先前被捆于床上,闲来无事打量四周,发现自己佩剑放于桌上,便道:“你取了桌上之剑来割断此绳,此剑甚为锋利,应当无碍。”
俞少亭一听心下犹豫,却终是走了过去,拔出剑,只见剑身细长,寒光逼人,知是一把宝剑,心下惴惴不安,唯恐此剑割断红绳,走了过来,在林心瑶小腿与大腿之间的那根绳索内侧割了起来,绳子却是丝毫无损,不由心中隐隐欣喜,又抬头望见女子双目,心中一颤,一咬牙,双手用力猛然割去。
许久后,俞少亭双手都已红了,红绳依然无损,林心瑶见状叹了口气说道:“罢了,只怕此绳非特殊之法不能解开。”又问了俞少亭姓名,俞少亭则答之,片刻后,俞少亭心中一动,便道:“还未请教姑娘姓名,为何被困于车上。”
林心瑶稍沉默片刻答道:“我也不瞒你,我名林心瑶,乃圣门弟子,此次下山阅历,不慎被一伙不知名的恶徒所擒。”
俞少亭刚入江湖一年,却又做的山贼,对江湖之事所知甚少,如何知道甚少出现在江湖的圣门。便道:“我对江湖之事所知不多,不知姑娘师门威名,甚为惭愧,不过先前客栈门口激战的女子,我却偶然知道是凌水阁的弟子,据闻凌水阁威名远播,不过想来姑娘师门定然也非同小可。”
林心瑶却知俞少亭是恭维,心惊自己竟被凌水阁的人所救,想到云水瑶曾邀自己同去江南,猜测为首之人便是云水瑶,捆绑自己的绳索甚为诡异,如若自己被缚着,被云水瑶交回圣门,只怕圣门颜面扫地,林心瑶虽玄功大成,想到师傅如若见到此情形,也不禁心中大慌。
两女便细聊了起来,林心瑶却对如何脱绑大为烦恼,自己虽超然,却也不能丢了圣门脸面,万不能让武林中人得知此事,此时已知俞少亭实乃本性不恶,见到自己都不禁想金屋藏娇,如若让其送自己回师门,被人瞧见,定然要垂涎自己美色,只怕遭人淫辱,也害了此少年一条性命。
便言道:“我此时这般模样,实不能出门,否则定被人见色起意,如此有劳公子暂收留我,待我再细想办法脱绑,此间所用银两,日后定然不会亏待公子。”
俞少亭听闻心中大喜,急忙言道:“能照顾林姑娘实乃三生有幸,切勿再提银两之事。”
林心瑶说道:“如此多谢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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