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悲歌似乎有些不忍,道:“那咱们该留个男的,我听说女人家都比较吃痛,生孩子的疼都能扛下,审起来岂不是费劲得多。”
单雷颐看着身前女子决绝坚定的神情,眼中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,“这你就不懂了,对付女人,不能单靠痛。而一旦用对了手段,你就会知道,指望女人保守秘密的,都是蠢材。”
唐昕心中略绝不悦,扬声道:“看来单伯伯好像很有经验呐。”
单雷颐笑道:“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。柳老弟,咱们这就找个地方,从她嘴里掏掏话儿吧。”
柳悲歌皱眉道:“我么?”
单雷颐笑道:“怎么,难道还能让她们么?”
柳悲歌稍加思索,苦笑道:“也对,那他们就留在这儿么?会不会有些危险?”
单雷颐打量了一下歪七扭八倒了一地的尸体,道:“让他们跟咱们一起走。
就在咱们隔邻休息,以防万一。“
柳悲歌只好点头道:“好。那就听凭单兄做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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