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星苦笑道:“我说不能,宁大人就肯不问么?”
宁檀若微微一笑,道:“我内功还过的去,你若担心毒发,我可以先帮你续续命,再来问话。”
“不必,草民真气还算充盈,撑上个把时辰绰绰有余。”南宫星强打精神,勉力回答。
宁檀若却道:“就算不过堂,审一桩案子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个把时辰就能问清的,大都是铁证如山。你这案子,可远算不上。”
南宫星看着她,略带挑衅道:“铁证要在凶案现场去找,宁大人早早赶到湖林,就算有如山铁证,也没法去找吧。”
宁檀若不以为忤,反而正色道:“取证之事岂能漏过,我与铁儒星夜兼程,正是先去了陆阳,查足了四个时辰,才赶往这边。”
年铁儒苦笑道:“那几日下来,我们总共只睡了一个时辰,累死了十六匹快马。”
南宫星心中一颤,忙垂首道:“草民鲁莽,大人恕罪。”
“无妨。”宁檀若道,“我本也要让你知道,凶案详情,我已了然在胸。你要妄图用谎言蒙蔽,就休怪我不给单雷颐留情面了。”
南宫星看了看窗外天色,道:“既然宁大人决心详加审讯,草民理当配合。不过此时天色不早,厩牧快要歇息,待到审讯结束再做打扰岂非不美,不如先为草民开下隔壁房间,也好有个容身之处,免得打扰宁大人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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