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平素里笑脸相迎姐妹相称的同门啊……
不知道是否触景生情同病相怜,宋秀涟搂住白若麟继续大哭起来。
这次他总算没有再逃,而是有些笨拙的反拥住她,胆怯而又有些傻气的抚摸着她冰凉的胳膊。
宋秀涟斩钉截铁地说,那一个场景,就是白若麟最先回忆起的事。
随后,白若麟的神智在清醒的时候恢复的非常迅速,而疯狂的时间也越来越短,不到几天,便只在两人尽兴到极点之时略微显出一些狂态而已。
只是对走火入魔期间的记忆,他只能一点一点从模糊一片的脑海中找回。
他之后最先想起的,是另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是接替前一位来帮他泄欲好保住性命的妓女。
他皱着眉头,忍着头疼不停的回想着,回想起他禽兽一样玩弄那女人的样子,回想起那女人为了钱财婉转承欢,却始终好似有所牵挂的眼神,回想起那一晚他突然被人偷袭,险些丧命之际突然发现能够脱身的惊喜,回想起他之后悄悄潜回,发现福伯已死的恐惧。
他当时只记得来偷袭的人那一抹娇小的影子,脑海中,顿时就只剩下了一个名字,白思梅。
他胡乱留了一张字条,便开始了时而清醒时而疯癫,躲躲藏藏寻找白思梅的历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