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硬不起来。
上个月还能把他小妾折腾到要死要活的那根老二,如今软的就像霜打的黄瓜。
花娘为了银子使出了浑身解数,柔软的嘴唇不停地撩拨他周身痒处,有一个的舌尖,甚至钻进了他的后面。
但他硬不起来。
那里就像抽掉了骨头的蛇,软软的垂着头,上面沾满了女人的口水,亮的刺眼。
赶走了四个花娘,他拿起酒坛,将一坛烈酒缓缓倒在自己赤裸的身上,跟着,他倒在地上,就那么睁着眼,盯着陈旧的房梁,一夜未眠。
离开妓馆的时候,他把五百两银票和马全部留在了那里。
他给自己剩下的,只有一把剑。
三尺六寸长,精钢打造的寻常长剑。
他当掉了身上的衣服,换了一身最粗糙的面料,找了一块磨石,将剑磨得锋利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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