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是把缠皮长柄,狼头护手的奇形长剑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你……难道姓冷?”
那男人讥诮一笑,擡手取下包袱,揭开布皮,道:“你既已知道,又何必再问。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哈哈哈哈,如意楼倒真瞧得起我白天雄!为了杀我,竟用上了血狼冷星寒!”白天雄狂笑后退,可声音凄厉,恍若鬼泣。
“我已说了,只是顺路。你若不走这条道,自然会有别人找你。”冷星寒缓缓擡手,握住了狼颈一样的剑柄,锋刃划过吞口,好似獠牙厮磨,“你还有什么遗言,不妨一讲。”
明知此时气势一弱,就更无胜机,白天雄却不由自主道:“我对此前的所作所为,绝不后悔。”
“如有人问,我会替你转达。”冷星寒呛的一声拔剑在手,那寒光闪闪的剑锋薄如蝉翼,红芒半透,如遭血沁,“出手吧。”
话音刚落,白天雄身躯一震,只觉无边杀气扑面而来,竟让他连吐息都为之一滞。
死这个字,从未如此清晰地印在过他的脑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