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内仆役穿的不过是寻常衣服,和罗云所穿的组成差不了多少,因此众女也很快地就扒光靠近的男仆。
撇开何沅君那边不谈,这景象反而让罗云觉得众男丁才是被侵犯的一方,特别是在李莫愁直接撕破男仆的裤子之后。
“大部分男人来妓院是要被服务的,所以需要一点前戏”文珊芸娴熟的拿起沾湿的方巾,擦向男仆的下身,并解开自己的衣带。
“不只下身,只要一丝丝的肌肤接触,都能算是服务”“啊…夫人……”何沅君那一方的男仆叫出声来,被何沅君玉手拨弄的阳具正直立着颤抖。
“现在别这样叫……”抚摸着比罗云小了许多的阳根,何沅君羞红着脸。
“我还不是很熟悉……”文珊芸相当细心的说明,用手上的“教材”,从女子各个身体部位的使用,到男子所有可能的敏感处,都钜细靡遗的展示一遍。
“当然,不是都要做一遍”文珊芸看着怀中因缴械多次而虚脱的男仆,擦了擦手后说:“到一个程度,两个人觉得可以就能做正事了”虽不甘心,但基于身体吃不消,被文珊芸弄得虚脱的男仆赶忙找人接棒。
一旁的李莫愁正用略大于其余四人的玉乳,夹住眼前男仆的肉棍,生硬的搓揉着。
技巧虽然不够,不过柔软玉兔的刺激也足够让男仆兴奋起来。
文珊芸没有讲明的是,看似在服侍男人的过程中,都是让女子掌握主导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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