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与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,一袭蝴蝶粉衫,梳着双丫髻,侧坐在圆凳上,娇俏可人。
但乔荞知道,那不是她。
那是业障。
业障没有腿。
她只能凝出上半身,下半身还是密密麻麻蠕动的碎肉,血糊糊地挤在一起,像一条条章鱼触脚,恶心怪异。
业障也没有缝荷包。
她在缝人头。
专注地给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缝合头颅。
头颅被江水泡烂,都看不出五官,皮肉要掉不掉,隐约可以看见腥红的脸骨。
那具尸体是王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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