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适才得到二次高潮的王淑芳来说,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覆的、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,又是另一种的酷刑。
王淑芳在床上功夫方面是无法与凌峰匹敌,更何况战场是自己刚失处女的玉体?
最后王淑芳再也抵受不住,流着蜜汁的下体不断扭动,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凌峰,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。
凌峰大笑,道:“娘子,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?要相公插插也可以,你要我插!那你眼睛就眨上三眨。不屑我插,那就摇摇头。”
王淑芳一怔。
在凌峰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,虽然不得发泄委实难熬,只要能获得满足,现在的她几乎什么都愿意作。
王淑芳花瓣难受万分,脑中盼望与凌峰再次作爱交战,这眼睛说什么也眨不下去。
但说要摇头,却又舍不得。
这一迟疑,已使凌峰十分满足,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,王淑芳最后既已默许,他当然要再在她的香体上胡作非为了,凌峰长笑一声,道:“不摇头就是不反对,那就是肯让相公我决定,相公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啦。”
娇喘连连的气息,不停地由王淑芳口中发出,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,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她好似在生死线上彷徨不定,抬头叫道: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好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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