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的两只大手笨拙地摸索着她胸前的衣扣,手指很笨拙地把陈曼妮领口的扣子解开了,整个过程不像枪毙和砍头那么直接痛快,漫长的让她无法忍受。
遭受到如此可怕的侵犯,陈曼妮没有再喊叫,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。
她的身体变得像一段木头,僵硬的动不了了,腰和四肢都动不了,也不能打弯,整个身子不能抑制地颤抖着。
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闭住她的眼睛,好像闭紧眼睛是解除眼前的灾难的办法一样,所以她闭得很用力很用力。
可是,不管多用力地闭住眼睛,都不能化解梗塞在胸口上的那个硬块,她被那个硬块堵得喘不上气。
那硬块很硬!
很沉重!
硬块下面滚滚的屈辱和恶心,无论如何的翻腾,冲撞,都没能将它冲开!
外衣的衣扣全都被解开了,里边的玫瑰红色的确良内衣露了出来。
她的这件内衣已经不新了,可是看上去质地却像杜鹃花的花辨儿一样,色泽洁净、鲜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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