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被攻击两处最敏感的部位,使柳诗芸的身体逐渐火热,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,扩散到整个下体,舒畅的感觉让她不禁扪心自问:“原来被男人爱抚是这么的快乐、美妙,我以前辛苦为亡夫守着贞洁,到底值不值得?”
凌峰继续渗进,柳诗芸一直想在凌峰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整个崩溃,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,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:“啊……宇儿……”
同时皱起眉头,脚尖也跷起,微微颤抖。
凌峰见柳诗芸如此舒服,心中更是高兴,于是更加卖力。
柳诗芸她感到无比羞耻,心中大叫道:“不要啊,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,我都不能在宇儿面前露出丑态,我是他阿姨啊。”
但从身体的深处,有淫蜜的慢慢渗出,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。
但另一股充实、饱满的感觉,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,虽然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,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,柳诗芸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,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,柳诗芸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“啊”的一声,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。
听到柳诗芸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、娇媚的语调,凌峰小心的搓揉,柳诗芸都可以感到自己的蜜汁,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,噗嗤噗嗤的*靡水声,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严,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,像极了久旷的怨妇。
由于凌峰不知柳诗芸是否已经从心理上能够接收了,所以他继续挑逗着柳诗芸。
柳诗芸的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,只见她的玉门洞开,早已湿润了整个大腿臀部及床单,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。
柳诗芸已经被持续了长时间的高潮整得神智不清,再也忍不住的娇呼道:“宇儿……把衣服脱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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