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翘走到床前,抬起纤秀的玉臂,拈一个兰花指,拔掉头上的金步摇,一头乌发瞬间水一般奔泻下来,黑得如窗外的天色。
她身子背对男子,闭上眼睛,稍稍压抑心头的激动,这是她嫁人以后第一次将与一个陌生男子肌肤相亲,脑中罗龙文英俊的眉目和方学渐清秀的面庞交错而过,她伸出颤抖的手指,胸前的纽扣一个个解开,淡黄衣衫悄然滑落。
她想起了第一次被人梳弄的情形。
那时她十五岁,正是青春花季,长得又分外妖艳,在秦淮河上博得了“王美人”的盛名。
“常把西湖比西子,就是西子比她也不如,哪个有福的得了她的身儿,也情愿一个死。”南京城的白墙黑瓦间,水光潋滟中,纷纷细细,传诵着的美貌名声。
那年八月十五,被金大员外请去赏月,明月当空,玄武湖烟波浩淼,轻舟荡漾。
员外约了三四帮闲,众人猜拳行令,饮酒嬉戏,玩得甚是畅快。
金大员外五十六、七年纪,长得很慈祥,外公在世,也该是这般模样吧。
谁知三杯落肚,脑中昏沉,很快不省人事。
半夜梦醒,一座肉山压在自己赤条条的身上,下身痛得似要裂开来一般,心想挣扎,奈何手足发软,含泪由他轻薄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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