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学渐见她不做声,心想有戏,把药瓶硬塞到她手里,站起来解开腰带拉下裤头,一条八寸长矛猛地抖了出来,威风凛凛,杀气腾腾,犹如凶神恶煞一般。
柳轻烟陡然见到这样一个怪物吓了一大跳,一张端庄秀丽的小脸白了又红,檀口中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,脖子一歪,不敢再看。
方学渐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云鬓散乱的妩媚样子,强忍伤口拉动的疼痛,走上半步,把粗壮的下身逼近她的鼻子,装出很痛苦的样子,道:“好疼啊,宝贝烟儿,快点帮我敷药。”
柳轻烟回头望了他一眼,又飞快地转过头去,举起一条微微颤抖的玉臂,拿着药瓶就往下倒。
向前挪了三寸,方学渐弓起虎腰,把滚烫的棒头在她的鼻尖上顶了顶,嬉笑道:“好烟儿,你还没有拔开塞子呢。”
柳轻烟心情激荡得无以复加,一张小脸羞得比霜风下的柿子还红,手忙脚乱地拉开塞子,由于手臂颤得太过厉害,药粉全都倒在了地上。
方学渐抓住她的手腕,接过瓶子,把药粉倒了些在她的手心里,然后牵着她的白玉小手攀上粗大的肉杆子,轻轻地上下抚摩。
如此三次,白白的金疮药已把他的灼热下身涂了遍。
虎腰摆动,红艳艳的棒头一下下地点在她同样红艳艳的嘴唇上,方学渐呼呼喘气,只觉心窝子里的一股邪火越烧越猛,仿佛随时都会撕破胸腔爆裂而出,正想把自己火热的下身顶入她的樱桃小嘴,突然听到帐篷外一阵脚步声响,急忙拉起裤子,捆好腰带。
“吃饭啦,”帘子一掀,龙红灵满面春光地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麦片粥,明媚的眼珠在两人的脸上转了转,“快点吃,马上要出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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