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有了防备,一招“双拿推手”,双掌前后推出,握住了那只踢来的小腿。
小腿入手,顺势就要使出下一招专门断人筋骨的“金丝缠手”,心中蓦地一亮,只觉右手握住的脚脖子纤细而圆润,左掌握住的腿肚子绵软又柔滑,不正是自己的亲亲大老婆初荷?
心中大喜,忘了这是水底,张口呼喊,一口污浊不堪的池水倒灌而入,急忙收敛心神,却不料初荷另一脚来,钩住他的脖子,猛地一拉,方学渐的脑袋和河床中的烂泥又来了一下深层次的接触,印象深刻。
为一千两银子的赏金,七、八个壮丁虽然早早就把初荷擒获,却各不相让,在那里你死我活地来回争夺,你打我一拳,我踢你一脚,个个鼻青脸肿,龇牙咧嘴,弄得半个池塘乌烟瘴气,最后一一断送在方学渐的“罗汉打牛拳”下,死不瞑目。
这对苦命夫妇一路上过五关、斩六将,好不容易游到岸边,岸壁上那个黑咕隆咚的圆洞还露在那里。
经过这一阵搏杀,塘中的家丁还剩下寥寥十数个,如果空手较量,对方学渐来说,只是小菜一碟。
两人游上水面,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耳听一人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,拿起家伙,帮主有令,杀死男的赏一千,杀死女的赏一百。”
几十条汉子轰然答应,脱下衣裤,拎起寒光闪闪的铁叉、长矛和钢刀,蜂拥下水,水浪激扬澎湃,朝两人杀将过来。
方学渐的身子浸在冰冷的池水里,额头上却直冒热汗,伸手抹去一把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的液体,眼前是一排气势逼人的汹涌怒浪,浪尖上闪耀着一根根獠牙似的锋利尖刺和雪亮刀刃,越来越近,择人而噬。
他的心头一阵发毛,回头查看小山包上的竹林,密密麻麻的一大片,排列异常紧密,把斜斜照射过来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,也不知有几千万棵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