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人?深更半夜跑来这里干什么?”梅娘气喘吁吁地跑到,见方学渐一身鲜血,背上一个红衣女子,不知是死是活,心中嘀咕,难道他奸杀了院子里的姑娘,想找地方毁尸灭迹?
方学渐身形一晃,右臂伸出,一下掐住她粗短的脖子,入手滑腻,好像抓一块肥厚的猪肉膘,沉声道:“听清楚了,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话,否则我就杀了你。”反腿踢出一脚,一个上来偷袭的龟奴闷哼一声,身子倒飞出去,“嘭”地撞上撒金柏的树干。
架子上的绿毛鹦鹉惊叫一声,在空中翻个跟斗,扑扇翅膀,飞到旁边的一棵香花槐上去了。
其余逼上来的龟奴吓了一跳,急忙退后几步。
“‘醉香楼’有没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衣女人?”
“没有,你先放开我的脖子。”梅娘呼呼喘气。
“真的没有?”方学渐的手掌收得更加紧了。
“真的没有,我…我,你快放了我。”
方学渐瞪着她不住翻白的水泡眼睛,面孔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知道问不出什么结果,心头一阵凄苦,慢慢松开五个手指,突然大叫一声,返身狂奔而去。
星斗渐渐稀疏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微微飘着几丝流红。
方学渐翻过围墙,在空旷的长街上狂跑大嚷,心中的酸楚像发酵的酒酿一样塞满了胸襟,憋得他透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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