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晨睁一只眼：“嗯？”
这许婷欢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数学啊......
就是刷那么多题，数学成绩也不见提高多少......
张晨无声叹息，随即道：“欸得得得得，教一个也是教，教两个也是教......”
许婷欢闻言：“真的？”
张晨：“也不是不让你听的意思，谁让你上来就说白溪若笨。”
又看一眼鹿眼汪汪的白溪若，伸手戳戳她的额头：“你也是真笨啊！”
白溪若老实的闭上眼睛，让张晨戳戳......
许婷欢两眼一亮：“那，我有不会的，也可以问你吗？”
张晨：“？？？”
“我还有好多不懂的地方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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