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把刀，准确地cHa进了韩宥真x口最软的地方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张恩静转身滑向冰场边。张恩静的背影依然笔直，但韩宥真看到了她的右腿——每走一步都在轻微颤抖。韩宥真想起之前的每一次训练，张恩静总是最後离开冰场的那个人。她以为张恩静是在加练，但现在她明白了——张恩静是在等疼痛过去，等腿不再发抖，才站起来走回更衣室。
她一直在隐瞒。她一直在独自承受。
韩宥真滑到冰场边，在张恩静旁边坐下。她没有说话。她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放在张恩静的右膝上。张恩静的身T震了一下，但没有躲开。
「你可以骂我。」韩宥真说，「你可以说你恨我，你可以说我固执、自以为是、保护yu过剩。但你没有办法让我看着你受伤还假装没看到。」
张恩静低着头，肩膀开始微微耸动。她的手攥着绷带的边缘，关节发白。
「我只是——」张恩静的声音断了一下，像是在把什麽东西咽回去，「我只是不想再输了。我输了太多次。每一次在你面前——我都输了。全国赛、亚锦赛、大奖赛，每一次我都站在你旁边，看着你领奖。我看着你笑，看着你和别人击掌，看着你转头看观众席但永远不会看我。我真的——真的不想再输了。」
韩宥真的手指在张恩静的膝盖上收紧。她感觉自己的眼眶也开始发烫。
「你没有输。」韩宥真说，「你从来没有输给我。你每一次都在进步，每一次都在突破你自己。我看着你长大——看着你从十四岁的小nV孩变成现在这样——你知道我每一次站在领奖台上，看着你站在银牌的位置，我心里在想什麽吗？」
张恩静抬起头，眼眶通红。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，亮晶晶的。
韩宥真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「我在想，为什麽站在银牌位置的那个人，有一双那麽好看的眼睛。」
张恩静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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