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她说。
她没有把名片推到他面前，只把它留在桌角。
「我不替你处理，也不会再去问别人。」
陆寻抬起眼。
「但这张名片我会留下。」她声音很轻，「因为我不知道，下一次你出事的时候，还会不会愿意告诉任何人。」
陆寻看着那张安静躺在桌角的名片，喉头滚动了几下，没有再说什麽，也没有拒绝。
「好。」他低声应了下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。
他不知道，这一小步的退让，很快就要面临最严峻的考验。
（第十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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