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夜半敲门
五月廿三，夜半。
林小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，声音b以往任何一次都急，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板。他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，他娘已经披着衣服打开了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，怀里抱着一个孩子，身後跟着一个哭得不成样子的年轻妇人。男人满头大汗，声音沙哑得快说不出话了：「林大夫！我儿子……我儿子cH0U了！」
林小川让他把孩子放在诊床上。那孩子大约两三岁，脸sE发青，嘴唇发紫，两眼上翻，全身僵直，四肢一cH0U一cH0U的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咯咯声。
「什麽时候开始的？」
「就刚才！睡得好好的，突然就cH0U起来了！」
林小川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——滚烫。又翻了翻他的眼皮，瞳孔正常，但眼球上翻得厉害。搭了搭脉，浮数而弦。
惊风。而且来势凶猛。
《丹溪心法》的条文浮现：
「惊有二证：一者热痰，主急惊，当吐泻之；一者脾虚，乃为慢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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