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该面对就面对。」
「你爸再凶,能凶得过你自己吗?」
小荞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,她把吃完的冰bAng棍丢进垃圾桶,把皱巴巴的成绩单重新摊平,仔仔细细地折好,收回书包里。
「下次月考,一定进步的让你吓到。」
阿虎靠着柱子,语气还是一贯的不耐烦。
「随便你。」他别过脸,看着天边最後一点夕yAn,「反正我哪里都不会去。」
晚上回到店里时,父亲刚送走最後一位客人。
他坐在柜台後面cH0U菸,看见小荞回来,随口问:「今天成绩发了?」
小荞握着书包背带,站了很久,才慢慢把那成绩单递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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