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离开台北，市区的楼影沿着深sE车窗向後退去，山势贴近公路，偶尔能从转弯处看见一小片海，路旁的建筑渐渐矮下来。
豪华商务车内很安静，唐映真把平板架在膝上，刚结束一通电话，低头看着文件，眉心一点一点收紧。
「你确定音乐是伴奏，还是跟着你的衣服重新学会呼x1？」
裴时砚坐在她斜对面，手里翻着这次拍摄的视觉资料，没有抬头，「音乐本来就不是背景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唐映真说，「问题是你要求每一段现场演奏都跟模特儿的步速、服装层次和灯光转场一起转变。你确定是办秀？不是准备把所有人送进一场有现场配乐的高级灾难。」
裴时砚翻过一页，「你可以不用去。」
「我不去，谁负责阻止你把灾难包装成艺术？」
周叙白坐在唐映真旁边，正在确认外地拍摄与後续勘景的时间，他没有抬头，「以目前规格，灾难成本偏高。」
裴时砚终於抬起眼，「你们两个今天可以少说话。」
唐映真笑得毫无悔意，「你说这句话的频率越来越高，代表你身边的人G0u通能力越来越好。」
周叙白将平板上的一份档案往下滑，「今天不是正式主视觉定稿，只先确认长布料在自然风与户外光里的状态，若画面可用，後面再回棚内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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